
皇宫门外,风卷着尘土,猎猎作响。
耶律喜隐一身银甲,骑在高头大马上,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笑意,眼神里满是贪婪。
他身后的士兵,个个手持长刀,气势汹汹,死死盯着皇宫大门。
只等他一声令下,就冲进去夺权。
“韩德让,你个汉家奴,还不快快开门!”
耶律喜隐扯着嗓子嘶吼,声音里满是挑衅。
“陛下驾崩,国无长君,本王身为宗室至亲,理当入宫主持大局,你凭什么阻拦?”
韩德让站在门内,长刀拄地,目光冰冷地盯着他,语气不带一丝波澜:“赵王殿下,陛下有遗诏,立太子隆绪为帝,军国大事皆听皇后娘娘号令。你未经传召,擅自带重兵包围皇宫,意图谋反,罪该万死!”
耶律喜隐哈哈大笑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一个汉家奴,也配跟本王谈谋反?萧绰一个妇道人家,凭什么执掌国政?耶律隆绪一个毛孩子,又凭什么当皇帝?”
“陛下遗诏在此,谁敢不从!”
韩德让猛地举起景宗的遗诏,声音铿锵有力,“今日,有我韩德让在,谁也别想踏入皇宫一步,谁也别想动太子和皇后娘娘一根手指头!”
展开剩余94%话音刚落,韩德让身后的亲兵们纷纷举起兵器,嘶吼道:“誓死守护皇宫!誓死辅佐太子!”
声音震耳欲聋,耶律喜隐身后的士兵们,顿时有些慌乱。
他们大多知道韩德让的厉害。
高梁河一战,他死守幽州十五昼夜,大败宋军,威名远扬,不是一般人能匹敌的。
耶律喜隐脸色一沉,厉声喝道:“慌什么!他只有区区几百亲兵,我们有上千人马,怕他不成?给我冲!拿下韩德让,冲进皇宫,谁先拿下萧绰和耶律隆绪,重重有赏!”
士兵们闻言,又鼓起勇气,挥舞着长刀,朝着皇宫大门冲了过来。
“放箭!”
韩德让一声令下。
皇宫城墙上的弓箭手,立刻松开弓弦,箭矢如雨般射了出去。
冲在最前面的士兵,纷纷中箭倒地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后面的士兵,顿时停住了脚步,不敢再贸然前进。
耶律喜隐气得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。
城墙上的弓箭手占据地利,他的人冲上去,只会白白送死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尘土飞扬。
一队骑兵疾驰而来,旗帜上绣着耶律氏的图腾,声势浩大。
耶律喜隐心中一喜,以为是自己的援军到了,连忙回头望去。
可看清来人时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来的不是他的援军。
是北院枢密使耶律斜轸,带着一队精锐骑兵,直奔皇宫而来。
耶律斜轸是辽国宗室名将,一向忠心于景宗,与韩德让交情深厚。
韩德让在赶往皇宫的路上,就已经派人快马加鞭,通知耶律斜轸,让他速带兵马赶来支援。
耶律斜轸翻身下马,走到韩德让身边,单膝跪地:“韩大人,末将奉命赶来,听候差遣!”
韩德让点了点头,“耶律大人,赵王耶律喜隐,擅自带重兵包围皇宫,意图谋反,劳烦你带人拿下他,平定叛乱!”
“末将遵令!”
耶律斜轸站起身,翻身上马,拔出长刀,指向耶律喜隐。
“耶律喜隐,你谋反作乱,罪该万死,还不快快束手就擒!”
耶律喜隐看着耶律斜轸带来的精锐骑兵,知道自己大势已去,却仍不死心,嘶吼道:“耶律斜轸,你个叛徒!本王今天就要夺权,你敢拦我?”
“冥顽不灵!”耶律斜轸冷哼一声,“兄弟们,给我上,拿下这个反贼!”
两队兵马瞬间厮杀在一起,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
耶律斜轸带来的骑兵,都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耶律喜隐的人根本不是对手,很快就溃不成军。
韩德让站在皇宫门口,目光紧紧盯着战场,时不时出手,斩杀冲过来的乱兵。
他知道,这场叛乱,必须尽快平定。
否则,一旦其他宗室诸王趁机作乱,辽国就真的要陷入内乱了。
不多时,耶律喜隐的兵马就被全部歼灭。
耶律喜隐本人,也被耶律斜轸活捉,押到了韩德让面前。
“韩德让,你个汉家奴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耶律喜隐被按在地上,依旧嚣张跋扈,嘶吼不止。
韩德让蹲下身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赵王殿下,你意图谋反,背叛陛下,背叛辽国,罪该万死。念在你是宗室至亲,我不杀你,先将你囚禁起来,等太子登基后,再另行处置。”
说完,他示意亲兵,将耶律喜隐押下去,严加看管。
平定了叛乱,韩德让立刻转身,赶回长乐宫。
萧绰还在悲痛之中,太子耶律隆绪,被宫女护在一旁,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娘娘,叛乱已平,耶律喜隐被活捉,您放心吧。”韩德让轻声说道。
萧绰抬起头,眼中满是泪痕,看着韩德让,点了点头。
“德让,多亏了你。要是没有你,我和隆绪,还有辽国,就都完了。”
“娘娘言重了,这是臣的本分。”韩德让说道。
“如今陛下驾崩,太子年幼,当务之急,是尽快拥立太子登基,稳定朝局,安抚宗室和百姓。”
萧绰深吸一口气,擦干脸上的泪水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“你说得对。德让,从今天起,军国大事,我都听你的,你一定要好好辅佐隆绪。”
“臣定不辱使命。”
韩德让不敢耽搁,立刻着手安排景宗的后事。
同时封锁景宗驾崩的消息,密令宗室诸王各自归家,不得私下聚集,不得议论主上病情。
又更换了一批不可靠的大臣,让自己的亲信和耶律斜轸的人,执掌京城的兵权,牢牢控制住京城的局势。
他还特意让人,将耶律喜隐的家人全部召入宫中,严加看管,防止他们趁机作乱,斩草除根。
一切安排妥当后,韩德让和萧绰,才对外宣布景宗驾崩的消息,召集文武百官,拥立太子耶律隆绪登基。
乾亨五年十月初一,上京皇宫,举行了盛大的登基仪式。
十一岁的耶律隆绪,身着龙袍,登上皇位,是为辽圣宗。
萧绰被尊为承天太后,临朝称制。
韩德让以拥立之功,总理宿卫事,参议朝政,与耶律斜轸一起,成为辅政大臣。
登基大典结束后,萧绰单独召见了韩德让。
殿内,烛火摇曳。
萧绰看着韩德让,轻声说道:“德让,如今隆绪登基,朝局未稳,宗室诸王依然虎视眈眈,我一个妇道人家,实在难以支撑,以后,辽国的安危,就全靠你了。”
韩德让单膝跪地,说道:“娘娘放心,臣会拼尽全力,辅佐圣宗陛下,稳定朝局,整顿朝纲,让辽国变得更加强大。”
萧绰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轻声说道:“我知道你忠心耿耿。其实,我小时候,曾被许配给你,只是后来,耶律氏求亲,我才被迫嫁给了陛下。”
韩德让心中一震,抬头看向萧绰,眼中满是惊讶。
他从未听说过这件事。
想来,是当年韩家还未发迹,这段婚约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“如今陛下已逝,隆绪年幼,我愿与你续前缘,重修旧好。”
萧绰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期盼,“这样,隆绪就相当于我们共同的孩子,你也会更加用心地辅佐他,守护辽国,对吗?”
韩德让沉默了。
他知道,萧绰说这番话,或许有拉拢人心的意思。
或许,也有几分真情。
但他更清楚,自己是辽国的大臣,是圣宗的顾命大臣。
不能有任何私心,更不能做出违背君臣之道、有辱韩家名声的事情。
他缓缓低下头,语气恭敬地说道:“娘娘,臣感激娘娘的厚爱。只是,臣是辽国的臣子,圣宗陛下是臣的君主,臣只能忠心辅佐陛下,守护辽国,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。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萧绰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失落。
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点了点头:“是我唐突了。你说得对,我们都是为了辽国,为了隆绪。”
“以后,我们就以君臣相称,同心协力,辅佐隆绪,治理好辽国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自此,韩德让和萧绰,以君臣之名,行辅政之实,同心协力,整顿朝纲,安抚百姓。
辽国的局势,渐渐稳定了下来。
……
韩德让深知,辽国之所以一直动荡不安,除了宗室争权,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。
蕃汉分治,民族矛盾尖锐。
辽国自太祖耶律阿保机设立南北两院制以来,汉人归南院管辖,契丹人归北院管辖。
汉人适用《唐律》,契丹人适用旧的惯例法。
更过分的是,律法规定,契丹人打死汉人,只需要赔偿几头牛马即可。
而汉人打死契丹人,却要被斩首,还要连累家人为奴。
这种不平等的律法,让汉人深受压迫,也让民族矛盾越来越尖锐。
韩德让亲眼见过,不少汉人因为一点小事,就被契丹贵族欺压,甚至家破人亡。
他知道,要是不改变这种现状,辽国迟早会因为民族矛盾,走向分裂。
于是,他向萧绰进言,请求废除蕃汉异法,实行“一等科之”。
不管是契丹人,还是汉人,犯罪后,都适用同一部律法,一视同仁。
萧绰深知其中的利害,立刻同意了韩德让的建议。
统和十二年,辽国正式下诏:“契丹人犯十恶者,依汉律。”
这一举措,极大地缓和了民族矛盾,让汉人感受到了公平,也让辽国的社会秩序,变得更加稳定。
除此之外,韩德让还着手整顿官制。
辽国以往的选官制度,重契丹人,日韩99精品久久久久久轻汉人,军国大事,汉人根本没有资格参与。
很多汉官,都是官显权轻,只备顾问。
韩德让向萧绰建议,学习隋唐的科举制度,在辽国开科取士。
不分契丹人和汉人,不分贵贱,唯才是举,选拔有才干的人,进入朝堂,辅佐圣宗。
萧绰全力支持。
很快,辽国就恢复了科举考试。
不少有才干的汉人,通过科举,进入了朝堂,得到了重用。
韩德让也趁机,将一些昏聩无能的契丹贵族,踢出了朝堂,整顿了朝纲。
同时,韩德让还建议萧绰,废除辽国长期存在的奴隶制。
辽国的契丹贵族,手中掌握着大量的奴隶。
这些奴隶,地位低下,没有人身自由,被贵族随意欺压、买卖,甚至杀害。
奴隶长期受到压迫,心中积满了怨恨。
辽穆宗耶律璟,就是被身边的奴仆刺杀身亡的。
韩德让知道,奴隶制,不仅阻碍了辽国的发展,还潜藏着巨大的危机。
在萧绰的支持下,辽圣宗以身作则,废除了奴隶的身份。
将原本隶属于各个宫帐的奴隶,改编为部民,让他们拥有了人身自由,可以耕种土地,参与生产。
对于因饥荒等非罪因素沦为奴仆的人,允许他们以劳动所得作价赎身,恢复自由。
这一改革,极大地解放了社会生产力。
辽国的农业、手工业,得到了快速发展,国家税收,也稳定在了一个较高的水平。
辽国渐渐走向了繁荣。
韩德让的这些举措,虽然得到了萧绰和圣宗的支持,却也得罪了不少契丹贵族。
他们纷纷联名上书,弹劾韩德让,说他“偏袒汉人,破坏辽国旧制”。
甚至有人暗中勾结,想要除掉韩德让。
但韩德让毫不畏惧。
有萧绰和圣宗的支持,有耶律斜轸等忠臣的相助,他一次次化解了危机。
将那些反对他的贵族,一一打压下去,牢牢掌握着朝堂的实权,成为了辽国汉臣中,权势最盛的人。
时间一晃,十几年过去了。
辽圣宗耶律隆绪,已经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,长成了一个沉稳干练的青年。
韩德让也渐渐老去,却依然尽心尽力,辅佐圣宗,治理辽国。
统和二十二年九月。
萧太后和辽圣宗,以收复瓦桥关为名,亲率二十万大军,深入宋境,直逼澶州城下。
韩德让随军出征,担任军师,为萧太后和圣宗出谋划策。
他知道,燕云十六州,是宋辽两国的必争之地,宋朝一直惦记着这片土地。
而这片土地,也是辽国汉化改革的核心区域。
一旦丢失,辽国的改革,就会中途流产。
辽国的国力,也会一落千丈。
宋军得知辽军南下,朝野震动。
宋真宗在宰相寇准的劝说下,御驾亲征,抵达澶州,鼓舞士气。
澶州之战,打得异常激烈。
宋军士气高涨,辽军虽然勇猛,却也损失惨重。
辽军主将萧挞凛,被宋军的床子弩射杀。
辽军士气,瞬间低落下来。
萧太后看着局势不利,心中有些慌乱,想要撤军,却又不甘心。
韩德让看出了萧太后的心思,轻声说道:“娘娘,如今我军主将战死,士气低落,再打下去,只会得不偿失。宋军虽然士气高涨,但宋真宗胆小懦弱,并不想继续开战。”
“我们可以趁机议和,争取最有利的条件。”
萧太后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,可我们该提出什么条件?”
“第一,宋辽互为兄弟之国,宋真宗尊娘娘为婶婶,圣宗陛下称呼宋真宗为兄长。”韩德让缓缓说道。
“第二,宋辽以白沟河为界,辽放弃瀛、莫二州,双方撤兵,互不侵犯。”
“第三,宋朝每年向辽国提供银十万两、绢二十万匹,作为‘助军旅之费’。”
“第四,在雄州、霸州,开放榷场,允许宋辽两国自由贸易,互通有无。”
萧太后仔细思索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你亲自去和宋军议和,一定要争取到这些条件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韩德让亲自前往宋营,与宋军议和。
他凭借着过人的谋略和口才,据理力争。
最终,双方达成协议,签订了历史上著名的“澶渊之盟”。
澶渊之盟的签订,结束了宋辽之间多年的战争,开启了宋辽百年和平的局面。
辽国不仅保住了燕云十六州,还通过每年的岁币和榷场贸易,获得了巨大的利益。
据记载,仅河北榷场,辽国每年从羊的贸易中,就可以获利四十万缗。
回到辽营,萧太后对韩德让赞不绝口。
“德让,这次议和,你立了大功。要是没有你,我们这次,恐怕很难全身而退,更别说获得这么有利的条件了。”
不久后,萧太后下旨,封韩德让为大丞相,总领知南北院枢密使府事。
赐名“德昌”,改姓耶律,隶属太祖耶律阿保机的支系。
从此,韩德让改名耶律德昌,成为了辽国仅次于萧太后和圣宗的第三号实权人物,权倾朝野。
却依然忠心耿耿,辅佐圣宗,治理辽国。
统和二十七年,萧太后病逝于行宫中,享年五十七岁。
萧太后的去世,让韩德让悲痛不已。
几十年的君臣相伴,几十年的同心协力。
他们一起平定叛乱,一起推行改革,一起促成澶渊之盟,一起将辽国推向了繁荣。
在韩德让心中,萧太后,是他的君主,是他的知己,更是他一生都在守护的人。
萧太后去世后,辽圣宗对韩德让,更加敬重。
他下旨,将韩德让改名为耶律隆运,赐铁券几杖。
允许他入朝不拜,上殿不趋,待遇堪比皇室宗亲。
要知道,圣宗的兄弟,都是“隆”字辈。
赐名耶律隆运,足以看出,圣宗早已把韩德让,当作了自己的亲人。
此时的韩德让,已经七十岁高龄,身体渐渐衰弱。
却依然没有放下手中的事务,依旧辅佐圣宗,处理朝政,关心辽国的发展。
统和二十八年,辽圣宗亲征高丽。
韩德让不顾年迈,主动随军出征,为圣宗出谋划策。
行军途中,韩德让积劳成疾,一病不起。
辽圣宗得知后,心急如焚,亲自守在韩德让的床头,亲侍汤药,日夜不离。
他看着躺在床上,日渐衰弱的韩德让,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耶律丞相,你为辽国操劳一生,功不可没,你一定要好好养病,一定要好起来。”
韩德让虚弱地睁开眼睛,看着圣宗,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轻声说道:“陛下,臣……臣不行了。臣一生,辅佐先帝和陛下,守护辽国,没有辜负先帝的嘱托,没有辜负辽国的百姓,臣死而无憾。”
“陛下,臣还有一个请求。”
韩德让喘了口气,继续说道,“辽国如今,虽然繁荣稳定,但依然要重视汉化改革,重视民族和解,重视与宋朝的和平。”
“只有这样,辽国才能长治久安,才能一直繁荣下去。”
“朕一定记住你的话,好好治理辽国,不辜负你,不辜负先帝,不辜负辽国的百姓。”
圣宗握着韩德让的手,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韩德让点了点头,眼中的光芒,渐渐黯淡下去,手缓缓垂落,再也没有了动静。
这一年,韩德让七十一岁。
韩德让去世后,辽圣宗悲痛欲绝。
下旨,赠韩德让尚书令,谥“文忠”,由朝廷主持丧葬事宜,陪葬乾陵,与辽景宗、萧太后葬在一起。
要知道,乾陵是辽国皇帝的陵寝。
韩德让作为一个汉臣,能够陪葬乾陵,这是辽国历史上,从未有过的殊荣。
足以看出,他在辽国的地位,以及圣宗对他的敬重。
由于韩德让没有子嗣,圣宗下旨,将自己的弟弟耶律隆佑之子宗真,过继给韩德让为嗣,奉祀韩德让。
自此之后,直到辽末,每一代辽朝皇帝,都会下旨,过继皇族兄弟,奉祀韩德让。
以此,纪念这位为辽国立下赫赫功勋的柱石之臣。
……
韩德让的一生,充满了传奇。
他出身汉家,祖父是皇家的家奴,父亲凭借医术,崭露头角。
而他,凭借着自己的才干和谋略,从一个上京皇城使,一步步做到了辽国的大丞相,权倾朝野。
却始终忠心耿耿,从未有过非分之想。
他死守幽州,大败宋军,立下赫赫战功。
他辅佐幼主,平定叛乱,稳定朝局。
他推行改革,缓和民族矛盾,解放生产力,让辽国走向繁荣。
他促成澶渊之盟,开启宋辽百年和平,为两国百姓,带来了安宁。
有人说,他与萧太后之间,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私情,被宋人史书肆意抹黑,编排绯闻。
但在韩德让心中,君臣之道,家国大义,永远排在第一位。
他与萧太后,是君臣,是知己,是并肩作战的伙伴。
他们的初心,都是守护辽国,守护百姓。
他是一个汉臣,却在契丹人的辽国,闯出了一片天地,成为了辽国的柱石之臣。
他一生,历经三朝,辅佐两位君主。
用自己的一生,践行了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”的誓言。
宋辽百年和平,辽国的“景圣中兴”,都离不开韩德让的付出。
他或许不是辽国的皇室宗亲,却用自己的一生,守护了辽国的江山社稷。
成为了辽国历史上,最传奇的汉臣,也成为了民族融合的典范。
岁月流转,千年已逝。
那些关于权力的争斗,那些关于绯闻的编排,都早已被历史的尘埃掩埋。
但韩德让的功绩,韩德让的忠诚,韩德让的谋略,却永远被铭记在历史的长河中。
他的一生,善始善终,是历史上罕见的、平安着陆的“摄政王”。
他的一生,功盖辽邦,是辽国的柱石,是民族融合的功臣。
发布于:广东省
